電視劇當然不是唯一獲得培植並成功的項目,而且民間投資的腳步更促進整個產業的發展力度,這是一個國家用一個世代來發展的政策。
贏過十個人,付出加上自己總共十一人份的努力,就成了你的義務……。這部以網球為題材的漫畫,雖然是很久以前的作品,故事描述主角岡浩美加入知名網球學校的網球社後,在宗方教練的訓練下,逐漸變強的運動熱血漫畫。
預告片中,陳彥博抱著瑞士戰友哭喊著「我不想輸」,即便雙腳早已不聽使喚,痛到精神已經屆臨崩潰的邊陲,終點線前,他的父母老遠就認出兒子狂奔的身影,面對兒子的成就,心中複雜的滋味都轉化成眼角的淚水,和父親那響亮「你做到了」的口哨聲,陳彥博說:「旅途可以很遙遠,但家是唯一的方向。運動員用「self-talk」激勵自己 調控低潮,轉念再出發 二○一九年,極地超馬選手陳彥博,以拿下四大極地賽是世界冠軍的故事,拍攝紀錄片電影《出發》(Run for Dream),把他十年來奪冠之路的刻苦歷程,濃縮在一百零二分鐘的鏡頭前。」 孩子想了一下,向祖父問道:「哪一匹狼贏了?」 祖父回答:「你餵養的那一匹。七天的賽事,陳彥博領先了前五天,不料豔陽下出現熱衰竭讓他昏迷了四個小時,倒下的那一刻,陳彥博心裡有底了,這場比賽將無法帶著冠軍回去。)中有一段宗方教練的話,我偶然間看到,給我很大的啟發。
另一匹代表善良,牠是歡樂、和平、從容、希望、愛、寬容、謙卑、同理心、信念。」 主張「自我實現」的人本心理學大師馬斯洛(Abraham Maslow)曾說過:「生命是充滿了抉擇的歷程,自我實現就是在每一次的決定時,選擇成長的途徑,讓自己不斷的面對挑戰,發展自己的潛能。要解決和聲援中國的人權議題,全國民主化是繞不開的主題。
在沒有尊重人權的大環境中,大部分人權、民運團體的宿命都是流亡海外、自顧不暇,然還要繼續遠程關注中國國內問題。大家應該知道自己想做什麼、在做什麼、將要做什麼,而不是糊里糊塗亂做一通。但這些口號如何實現呢?很難解答。如果不理清三件事的關係,人權鬥士、民運分子很容易迷失初衷。
人權律師是指那些在中國,為人權被侵犯群體辯護的律師,早期維權律師主要為法輪功、強拆戶辯護。第二個問題是,民運圈其實有很多小圈組成,很多人並不是為了民主來加入民主運動,他們可能是為了宗教自由、為了消除種族主義,或許又是為了實現個人政治目的,更有甚者,還可能是共產黨派來的臥底,以參加民運的名義,開展間諜活動。
Photo Credit: AP / 達志影像 人們常使用「圈」來形容一個行業或一個團體,例如娛樂圈、媒體圈,所謂隔行如隔山,人必須要進入這個圈子,才能比較深入地了解這個圈子的文化。也有人只是四處籌款,卻不見有何像樣的活動,白白糟蹋了「民主運動」的名聲。只是要點明,即使都是來自中國的人權團體,不同的團體的訴求也會存在差異,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就這個角度來講,民主國家的每一個人都是「民運人士」,因為他們一直在參與國家內部的民主運作。
儘管他們可以在網站、社交媒體上呼籲,但是久而久之就會發現,每次說話的人都一樣,說話的內容類似喊口號:要民主、不要專制。所以不管是海外人權團體還是民主人士,難以逃避的話題就是如何促進中國民主轉型,漸漸地就形成「民運圈」。我觀察到「民運人士」或「人權衛士」這樣的稱呼,是專屬於中國人的。兩相對比之下,儘管基督徒和維權律師都是在呼籲基本人權,但因他們各自所處領域不同,所在立場不同,一方是專注於司法,一方是專注於宗教自由。
而民主國家的人權問題通常隨著社會發展而產生,當社會出現問題時,更容易有人勇敢站出來,為弱勢群體發聲。最直接、最簡單參與政治的手段就是通過選票,選出總統和其他政治官員。
近幾年被中國政府大力打壓的還有基督教會,成都、廈門、山西、河南等多地都有大型教會被強行拆除、關閉,帶領人被捕入獄的消息早些年對於自然文學的印象,還停留在課本裡代表性的《湖濱散記》,然而那時還未曾體會自然與心靈的連結,生命經驗尚未拓展到能理解其中的單純恬適。
是多久沒有好好徜徉在我們周遭環境中,體會季節更迭奧妙了呢? 請讓我引用書中提到威爾斯詩人戴維斯(W‧H‧Davies)在〈閒暇〉中寫道: 若終日憂慮,生活將變成什麼樣, 我們將無暇佇立凝望。多年來我一直把想法藏在心底,而今這些話正滲漏到世界上。我為沒有這類感受的世界哀悼。我們雖然不如達拉那般有著博學視野,但其實周遭早已存在我們習以為常甚至視而不見的生態物種。我們看到達拉試圖解釋他看待世界的方式,如何在這些自然生物習性與相處中,隱含了對人性的恐懼。什麼是成功?我想不在於比誰獲得更多,不是那些得到大家誇讚的豐功偉業,而是你熱愛,也只有你才會做的事情。
穿越樹林時無暇觀看 松鼠將堅果藏在草叢何方。第一次看到封面上的書名時,是以「年輕」二字後做了分行,讓我不得不好奇,似乎刻意強調「年輕」的用意在哪裡?是天才神童的觀察紀錄,抑或是對成人的諷刺? 懷著這樣的好奇行至書頁間,發現年輕這個形容詞更有它深度的涵義。
然而在這些細膩的觀察背後,同時也是一位自閉症者的告白與成長紀錄。延伸閱讀 《一位年輕博物學家的日記》:我們被教導「孩子氣」是錯的,甚至是壞的,我為沒有這類感受的世界哀悼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
這世界只要允許高原存在,就必然允許另一種生活,和城市生活具有同等神聖性。人人看了都蹙眉閃避的動植物殘骸,達拉害怕的卻是當他欣喜拿起時,不知會從何處拋來的訕笑與嫌惡眼光。
積極投入環境運動與書寫的作家吳明益,在提及「自然書寫」裡關於科學性與人文性的比較與演化後,曾經那麼說過:「這類的作品價值重點還是在於自然互動後獨特的經驗與思考反芻,因此,文字的抒情性裡最迷人的莫過於『情緒』、『哲思』以及文字技巧烘托出的『氛圍』,再加上對自然議題的『批判』。從春天開始至冬末,達拉於部落格上傾吐與野生動植物的連繫,在他的觀察紀錄中據說涵蓋超過九十種鳥類、逾六十種植物,更有四十種以上的昆蟲。人類始終要學會的,就是如何能與大自然共生共存,並非一昧想要征服自然、或人定勝天的狂妄觀點,更不需要消極的認為人類存在即罪惡。沒有誰更客觀,沒有哪一套完美的敘事放諸四海皆準。
也因此開始漸漸注意到台灣興起一波自然文學,從劉宸君的《我所告訴你關於那座山的一切》、到Instagram崛起的山女孩Kit、還有徐振輔跨度更廣,融合西藏自然與風土的博物誌《馴羊記》。想起前年有機會上山野營幾次,在上頭連看見平凡的野花野草也能觸動心靈,回到都市後回味照片不免一陣好笑。
針對我感受到的強烈喜悅、我的激動和熱情惡言侮辱。五歲時即被診斷出自閉症的達拉,多年來遭受霸凌與跟人群接觸恐懼的痛苦,除了家人外,他只跟自然訴說,並起身行動捍衛他的庇護所。
蒲公英令我想起我如何封閉自己,將大部分世界隔絕在外,要不是因為觀看與感受太痛苦,就是因為我對人們敞開時,卻招來嘲弄。達拉與徐振輔拋出的話語值得我們時時省思,萬物沒有生存的等級,一草芥或一鳥獸、達拉或世俗認定的「正常人」,都同樣值得被關注。
達拉甚至能在自己用水桶建立的小生態池中,發現物種還活得好好地而蹦跳進屋,即便他自覺已經過了隨時手舞足蹈的年紀,但有何不可?在這樣博學的腦袋下依然有著與自然連結的澄澈心靈。達拉顯然非常了解身處在北愛爾蘭裡的自然環境,小至住宅周圍不起眼的野花,大至森林保護區中才可能聽見的鳥鳴,都被他以敏感細緻的心靈接收,用近乎詩意般的文字寫下,在青少年特有的憂愁中,卻又帶著科學家的宏觀視野。彷彿正常人不該只是坐著端詳世界,理解事物,觀察其他物種如何過活。無暇佇立於樹枝下 像牛羊悠然凝望。
直到近幾年開始迷上山林,一次又一次登山後的艱困喘息後,發現心更能夠靜下來,與山一同呼吸,書寫內在的聲音。——徐振輔《馴羊記》 跟隨達拉的文字彷彿一起遊走在北愛爾蘭的豐富生態林,然而氣候與物種跟台灣相去甚大,難免會因為無法想像或理解而在閱讀中分神。
這些細膩的文字記錄在社群上漸為人知,開始有了知名度後,達拉的聲音慢慢被聽見,在試圖響應心中理想並向世人呼籲的達拉,不得不踏出去的同時,也不免被眾人戴上冠冕,但他與家人依然選擇最自在的方式走出自己的路。《一位年輕博物學家的日記》於我來說就是這樣的作品。
我們被教導「孩子氣」是錯的,甚至是壞的。隨著書頁踏上他們的足跡,聆聽自然界召喚。